他算是明大生物系的一块招牌了。
听到了答案,盛子骄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,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吓人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”她明显不对劲,却又什么都不肯说,齐定钧急得像是有蚂蚁在心上爬。
盛子骄靠在他身上,两三分钟后,呼吸慢慢变得平稳,“你再讲讲他,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。”
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可是能感觉到她心里压着什么东西。
齐定钧为了不刺激她,只能继续说,“其他的我不了解,但是我退出课题后,听以前的同学说,单奇教授的实验成功了,不过也有的人说他实验失败了。后面我就没再关注了。”
说实话,今天看到那个研二学长的时候,他脑子里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,很难不想到,是不是单奇教授的实验,导致了这一场灾难。
细胞重生,什么叫成功,什么又叫失败呢?
死去的细胞复活,躯体能动能跑,甚至还有饥饿的感觉,这算不算成功
可是这样的躯体,只能算是一个傀儡,一个只知道吸食人肉的怪物,这算不算失败
他心里有这个猜想,却谁也没说,因为与他无关,他只想守着盛子骄,其他的他都不在乎。
只是郭明浩能凭寥寥几语就和他猜得一样,这让他有些惊讶。
盛子骄沉默着听完齐定钧说的话,心里那抹猜想越来越肯定。
她仿佛又看到那个院子,那间不让她靠近的房间。
腐朽的病气,经久不散的汤药味。
那扇门内,是她快要病死的妈妈。
小小的盛子骄藏在自己卧室门口,看着爸爸变得疯狂偏执。
他是个天赋异禀,前途光明的生物科研人员,自大的想要研究出能够治妻子绝症的药物,偷用了研究所的一些违禁用品,被发现后进去教育了几天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妻子已经断气,年幼的女儿呆呆的坐在死人床边,啃着生硬的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