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起茗担忧的看着她,“子骄…你家里……”
他未尽之语两个人都懂,只是盛子骄却并不想跟他说。
她按下乔起茗的手背,朝外面望了望,“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似是觉得自己太冷漠,她又加上一句,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乔起茗想要牵住她的动作被她躲开,盛子骄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。
大家都有家可归,可自己好像一直是禹禹独行。
乔起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他抬手打了下自己,表情懊悔,“真是的,又多嘴。”
盛子骄走到外间,除了那些空荡荡的货架,就只有一个齐定钧了。
他坐到收银员的位置,一个破旧的木椅被他压的有些可怜,单手撑着柜台,正往外望,不知在想什么。
这一路上,盛子骄没有和他有过什么过多的交流,可是每次她都能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视线时不时的看着她。
这个齐定钧,看上去似乎是个好人,有领导力,有正义感,还能扛起照顾整个队伍的责任。
似乎看上去一切都很不错。
可是注视他越久,盛子骄就越觉得违和。
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齐定钧回头了,看见是她,眼里出现一抹疑惑和奇怪的情绪。
“怎么出来了”
像是对待正常队友一样,齐定钧扬起笑脸,关心的问她。
看吧,现在那种违和的感觉更加重了。
“出来透口气。”
盛子骄垂下眸子,干脆不再看他,态度稍显冷淡。
齐定钧仿若没有瞧见她的态度,继续说,“到这边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