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将安点点头,“人呢?”
他问的是辛十义。
“人在里边。”
白明朗带着他进去,却把跟在他身边的其他人拦住。
白将安看在眼里,默认了他的举动,只是说,“让陆大夫一起进来。”
白明朗这才给素色衣衫的中年人让了路。
寨子很安静,有些人躲在屋子里望着他们。
白将安环顾一周,边走边问他,“你妹妹呢?”
白明朗从昨日开始就没有关注白清瑶了,他含糊道,“许是还在睡觉。”
“做出这等蠢事还能睡得着。”
白将安语气莫辩,眼里是对白清瑶的失望。
这孩子自小由奶嬷嬷养大,性子浮躁,心性狭窄,这般长大,性子已经掰不回来。
白将安看在眼里,虽不太满意,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,到底是让她衣食无忧,纵着她任性妄为。
在府里有长辈在,她有所顾忌,行事还算收敛,没想到到了外面,行事一点也不过脑子。
白明朗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,将人带到了辛十义的房间。
辛十义还昏迷着,嘴唇都变干裂了。
“陆大夫,麻烦了。”
白将安给陆大夫让出位置,让他上前诊治。
陆大夫先是打量了病人的脸色,然后又翻开他的眼皮,最后才开始把脉。
他眉毛皱起来,“可是给他服用了什么东西?”
白明朗将昨夜喂进他嘴里的那颗药说于陆大夫。
陆大夫点点头,“若非这颗药,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。”
“那就是有救了”白明朗听到此处松了一口气。
陆大夫不答,只说,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