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骄虽然对辛十义现在的状况感到抱歉,却不会任由她污蔑自己。
她刚要说话,小隐站到她面前,单薄的身体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我给你说过很多遍了,那不是治十义的药,你自己不听,还要给他吃!”
小隐语气没有起伏,一点一点把真相说出来。
“那药我都不知道什么药性,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认为是治十义的药,要是我真的能治他,我早就治好他让你们离开了。”
“何必留你在寨子里作威作福。”
他一句句打破白清瑶心里的认知。
明明,明明是他们有药却不愿治好十义哥哥,她只是为了十义哥哥能恢复而已。
她想起篝火夜上,小隐落下的荷包,被她劝说时的意动,还有被她看见药丸时的欲盖弥彰。
先是让自己知道他的医术对他生出希望,然后又用一颗毒药骗她因以为是能治好十义哥哥。
偏偏他在里面扮演的角色是那么无辜单纯,好像只是一个受她胁迫的小可怜。
白清瑶一点一点回过味来,是他,一直在骗自己。
“是你对不对!”她咬着牙红着眼死死盯着小隐,胸腔里是被戏弄的生气和后悔。
小隐胆小,被她恶狠狠的眼神看得身体瑟缩了一下。
盛子骄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,对上白清瑶死不认罪的态度更加厌烦。
一边颤颤发抖,一边嚣张跋扈。她本来就有所偏向的心更是完全偏向小隐,更是没有把白清瑶的指认放在心上。
盛子骄伸手将小隐护到自己身后。
“白清瑶,所有错都是别人是不是难道不是你抢了药,不是你把药给了十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