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骄拿起竹筒,瞄准那个男子。手下一按,一个难以捕捉的细光射出。
辛十义甩开手中的人,后颈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,有一瞬间细微的痛。
他伸手摸后颈,并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眼前这窝山匪已经全都被他打翻在地,只是马匹没了,这倒是个难题。
辛十义刚想去最近的农户家买匹马,身体就一阵软绵。
怎么…回事…
他倒到地上,全身一点力气也提不上,手指动一动都不行。
他听见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。
盛子骄走近,蹲下身打量他,辛十义睁着眼同她对视,
是个很漂亮的姑娘,肤白大眼,面容明艳,举止带着利落不羁。
她的发尾落在他脸上,瘙痒传来,但是自己却根本动不了。
“确实好颜色。”
近距离打量后,盛子骄发现比刚刚粗略一看更加养眼。
她站起身,周围的兄弟也都搀扶着起来。
“有重伤的兄弟吗?”
他们摇摇头,盛子骄放下心。
她站在辛十义身边,伸脚踹他,语气带着不逊:“小子,你挺狂啊。”
“把他抬回去,今晚就洞房!”
她一声令下,手下的兄弟们顿时觉得身上的伤一点也不痛了,今晚洞房,他们就有酒喝了!
一个两个高兴的抬起地上的辛十义,
辛十义手和脚被不同的人抬着,一高一低,他从来没有陷入如此境地过。
更重要的是,洞房!
夜里,清崛山上的寨子里,零星的红色绸布装点着木屋,酒水一坛一坛的搬出来。
少寨主没几天就要抢一房小妾回来,他们对这个流程都已熟门熟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