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一下子激动了,“你让开,我把门踹开。”
我退了一步,门外传来巨大的声音,路淮清在踹门,我还听到了安惜引的声音。
“你行不行啊,连个门都踹不开。”
安惜引嫌弃的看着路淮清,看着厉害,没想到里子这么虚。
“让我来!”
他挤开路淮清,一脚踹到门上。
——门纹丝未动。
就……挺尴尬的。
两人都有些尴尬,这时听见骄骄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“其实……我有钥匙的。”
我打开门,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太阳。
路淮清和安惜引关心地围上来,“骄骄,那个人格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我摇摇头,放松地叹了一口气,告诉他们:“通过这些天,我和自己的抗争已经完全结束,我胜利了,以后就没有另一个人格了。”
总得给他们一个说法,我临时编了一个,他们都深信不疑。
安惜引甚至像模像样的分析起来,“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,我记得书上有个案例就是自己愈合精神疾病,这个东西说不准的。”
他不知道事实早就脱离了简单的精神问题了。
不过为了不打击他的唯物主义,我决定不告诉他们任何人。
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”仔细看,不难发现两人脸上还有一丝苍白。
路淮清摇摇头,只说没事,他一向是不爱张扬的性格。
安惜引就不一样了,他绘声绘色描述了另一个人格是怎样凶狠的给他们下药。
她离开时没有带上门,房内的异样很快被过往的邻居察觉,打了120,两人彻彻底底把胃洗了个干净。
人是没死,但是跟死了一遭没什么两样,老受罪了。
在安惜引口中,邻居的形象变得高大,一说到医院就满是不情愿,谈起已经消失的人格更是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