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着,低头时,却看见本该睡着的骄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醒了?”路淮清轻柔地问她,捋顺她的头发。
盛子骄没有理他,直接打掉他的手。引来路淮清惊讶的反应。
盛子骄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,直接起身离开。
路淮清不知道她怎么了,好像有些不高兴
他急忙追上去,终于在电影院外追上她。
“骄骄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,不让她走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摸上她的额头,担心她生病了。
“放开我!”盛子骄厌恶地甩开他。
她突然变得怪异,但是路淮清还是耐心着劝她,“怎么了,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?”
盛子骄冷冷地说,“你烦不烦,跟个狗皮膏药一样。”
路淮清不敢相信这是她会说的话,自认识开始,她就一贯少言寡语,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待人接物看似文静内敛,实际上就是一种冷漠不在乎的体现。
她很少会出现这样激烈的言辞。
路淮清更担心了。
他的手攥得更紧,盛子骄摆脱不开,只得恶声说,“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,除非你告诉我怎么了。”
路淮清执着地说,眼里是满满的关切。
盛子骄只觉得这双眼睛碍眼极了。
她扬起一个恶劣的笑,“没看出来我很烦你吗?”
“路淮清,我们分手吧。”
她笑着说,看到路淮清伤心又不可置信的样子,心里感到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