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出殡的时候,满朝文武都要去,西北王也不例外,郭嘉被一同叫去。
府里就盛子骄一人。
朝无怜穿着一身白衣,剥开晶莹的葡萄,送到她嘴里。
湿滑的舌头卷入果肉,触碰到了他的指腹。
朝无怜耳朵一红。
“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。”
盛子骄打趣他,“话说,你今日这一身白衣倒像是在为你父皇守孝一般。”
朝无怜淡淡说,“他不配。”
“我是为你穿的,因为你喜欢。”他后面一句话说得柔情似水。
他脱离了原来的身份,无名无分陪在她身边,倒是多了一份直白,三句话中有两句都要表白。
“嗯……”盛子骄难得的对他的故事产生了好奇,“说来听听。”
于是朝无怜讲起无辜惨死的母妃,颠沛流离的自己,忍辱负重寻找线索,一点点,到最后终于大仇得报。
很奇怪,他杀死那个男人时,心里没有高兴,而是一阵放松,好像禁锢束缚自己多年的一条绳索突然松开。
他自由了,无论是身体上,还是精神上。
盛子骄听得啧啧称奇,没想到老皇上居然有龙阳之癖。
“所以当初的离开……”
朝无怜从身后环住她,“是我的错,我愿意在你身边当一辈子的马奴赎罪。”
盛子骄笑得花枝乱颤,她本来只利用他让自己一家离开京都回到西北,但是如今看来,居然有点舍不得这个小马奴。
她点点头,这次是真心实意。
殡礼结束,朝无缘登基,成为了新一任的朝帝,淑妃也成了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