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骄听了朝无怜曲折的前半生,心中感慨,这个人倒是挺有趣的,逆境求生,逆境翻盘,心性绝非常人。
她突然问朝无缘,“你说他是多久回京都的?”
“就在三年前。”
三年前,云卿逃走的那一年。
盛子骄觉得越来越有趣了,一个极有可能是云卿的人,居然是太子。
一个是被锁在笼中的金丝雀,折断翅膀的囚鸟,一个是心思狡诈,手段狠厉,前途无限的太子。
真的越来越有趣了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不对?”朝无缘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“没什么,不是要带我逛京都吗?就不要谈论一个不相关的人了。”
盛子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。
三人在朝无缘的带领下来到一条街道,
“这里是长安街,这条街什么都有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这里没有的东西。”
朝无缘很是自豪的介绍。
盛子骄一眼望去,摊贩小吃密密麻麻挤在街道两侧,叫卖声讨价还价声,夹杂着满满的生活气息。
还有许多杂耍戏团,边上聚集了男女老少,表演者钻火圈,碎大石,引来连连叫好。
这算是老百姓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。
盛子骄好奇的打量,从一个铺子逛到另一个铺子,感受到与西北完全不同的风貌。
喧闹,繁华,带着满满的生气。
像是缓缓展开的一出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