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啼说完,看着几个面色不安的侍从,添了一句:“放心,于性命无碍。”
简单交代完后,乌啼转身往回走,她要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去复命。
紫藤院中,盛子骄兴致勃勃地指挥人挂上新做的牌匾。
是一块暗红色的铁力木制成的牌匾,上面盛子骄亲自题写了紫藤院三字。
她幼时有名师相教,字迹写得不错,就她先生的话说,“笔走游龙,纸间生花,讲究的是一个下笔的随性。”
她兴趣盎然,并没有注意到回来的乌啼,乌啼也不打扰她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牌匾挂上,屋内也布置得差不多了,这座荒芜许久的小院终于有了一丝生气。
盛子骄揉揉自己的后颈,有些酸痛,今天一天过得倒是充实。
乌啼上前替她按摩起来。
熟悉的手法带着她最喜欢的力道。
盛子骄放下自己的手,放松身体享受。
突然她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。
哦,对了,朝无缘。
她微微侧头,问乌啼:“朝无缘走了没?”
乌啼点点头。
盛子骄以为他是放弃了,本来这主意就是拿来为难他的,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,让他下水就为寻一个簪花,想必传出去都会笑掉大牙。
经此,他也不会轻易来打扰自己了。
盛子骄很满意。
乌啼知道她误会了,不紧不慢开口解释:“他把簪花捞起来后晕过去了,我让他的侍从把他带回去了。”
盛子骄一怔,没想到他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