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骄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。
这个人完全戳中了她的癖好。
她自己喜欢穿红衣,热烈明艳,有极强的存在感,却喜欢一袭白衣的美人,不拘男女。
想想在雪衣之下,或清冷,或神圣,总是带着盛子骄难以抵抗的风情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花楼里头牌姑娘的常客。
那姑娘甚美,着白纱裙时青渺飘逸,起舞时如一只飞起的白鸽。
盛子骄沉迷她许久,以为她就是生平见过最美的人,后来机缘巧合碰到了一马奴,才发现人外有人。
如果说那花魁姑娘是白鸽,那马奴该是仰头冲霄的白鹤,姿容优美,又带着野性和柔顺。
盛子骄还记得那个马奴紧张时轻颤的长睫,湿润引人心魄的唇,只是最后这个马奴逃跑了,她还生气了许久。
她越看那个男子越觉得不对劲。
怎么和记忆中的马奴越看越像。
朝无怜知道她在看他。
那种熟悉的目光,直白带着侵略性的打量。
她在看自己,她在关注自己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抖了抖,胸腔漫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。
他悄悄挺直了背,将自己的脸放在灯光与阴暗处交错的地方,光线明明灭灭,照在他清绝的侧脸上。
他知道,这个角度她最喜欢。
盛子骄果然心头一动,那种浑身的清冷,在灯光的变化下,表情好像变得魅惑,那轻颤的睫毛好像在等着她触碰,红润如血的唇瓣触感一定很好,柔软细腻,还带着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