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骄她厌恶自己,就是因为一直认为自己西北王的私生子。
郭嘉感恩盛叔对自己的栽培和重视,可每每面临骄骄厌恶拒人千里的眼神,他都忍不住想,要是自己不受盛叔的重视,或许这样骄骄也会舍得给他一抹笑脸?
在军中一向运筹帷幄,自信的温润军师,现下低着头不说话,垂下的手还紧紧的攥着,盛子骄觉得他肯定是心虚了,语气更加过分,“被我拆穿了?心虚了?”
话中带着高高在上和轻蔑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郭嘉喃喃开口,终于抬起头,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睛泛着盛子骄看不懂的情绪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骄骄你相信我。”
他笨拙又无力的解释,几缕发丝被他的汗水打湿,贴在侧脸,显出一丝可怜。
可目光触及盛子骄嘲讽的眼神又慢慢收声,她的眼神像一把利剑刺进他的心脏,再狠狠绞碎。
盛子骄只觉得他被说中了心虚,表情更加冷漠,转身走了。
郭嘉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还是默默跟上。
——
日暮渐渐拉开,天边的光暗下去,霞色也一点点没入天际。
盛子骄三人坐上了宫里来的马车,马车穿过街头,白日的闹热慢慢消失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家家户户开始点起了灯。
像是一盘滚烫的开水,逐渐凉却,变得平静。
马车经过一个古朴厚重的宫门,继续往里驶去。
一路上可以看到宫人来来往往,各有秩序。
到了一道门,马车就停下,盛子骄三人要步行到晚宴的闫华宫。
领他们前行的宫女穿着一致的衣裙,笑容也恰到好处。
步行一刻钟左右,就到了闫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