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妇女光是看了一眼西北王都害怕得缩回了目光,不过也只有这般坚毅的人物才能戍守边关十几年如一日吧。
她的视线后移,在一片或步行或骑马的队伍中,看见了一辆突兀的马车,比寻常京都的马车都大,占了满满半条街。
装潢也鲜艳,马车四角高高翘起,挂满了热烈的丝带。
“西北军怎么还带马车,也不知里面坐的是何人?”
她喃喃自语,发出疑问。
一旁的老者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他刚刚向西北军磕了实实在在的三个头,额头还带着灰尘和红肿。
“那是西北王的独女,西北十四城的掌上明珠。”
浑浊的眼珠看着军队,老者低声为她解了惑。
“西北王之女?”妇人眼中浮现羡慕,“想必也是个端庄大方的贵女。”如同京都的那些大家闺秀般。
端庄大方?
老者想起还在西北时,那个造作得整个西北都不得安宁的女孩,一身红衣,嚣张大胆,一手金鞭甩得赫赫有声。
老者发出含糊的笑声,点了点头。
“老伯你可知道马车旁的男子又是谁,我从未见过如此清俊温雅之人。”
那妇人的目光又牢牢锁在马车旁青衣骏马的男子身上。
老者看去,那名男子正含笑对马车里的人说着什么。
“那是西北王挚友之子,郭嘉,父母皆亡,一直寄养在王府,少年才子,是西北王的智囊袋,也是西北军的军师,向来算无遗策,运筹帷幄,许多次都是靠他击退了敌军。”
妇人惊叹,“老伯竟什么都知道。”
老伯:“我也从西北来。”语气中隐隐带了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