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少年挺直着脊背,微微伏下头,状似不明的说道。
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,盛子骄也不急着捅破外面那层纸。
只说,“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总之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该怎么做你心中应当清楚。”
丑奴是原主带上来的,并非宗内人,若自己出了什么事,他也会被赶出宗门。
盛子骄只需要保证他不会坏事就好了。
少年听了并未有什么答复,盛子骄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。
警告完后,也没什么其他的事,盛子骄便让他出去了。
丑奴一如既往的听话乖顺,安安静静的离开,回到自己那个破小的偏房中。
屋内设施简陋陈旧,连房梁都岌岌可危。
少年回到屋内,一会扫地一会擦擦本就干净的桌子,收拾了一圈,这才呆坐下来。
不安的情绪也逐渐消散,理智慢慢归笼。
少年黑沉的眸子聚焦在某一处,脑中的思维渐渐清明。
首先,这女子并非原来的盛子骄,不仅识不得路,更是对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院子新奇打量,连今日的衣裙也系得零散,显然是并不熟稔。
发髻应该也是不通此道才使唤自己。
一条条线索都明确的指出,这个女子并非是盛子骄。
可那不变的容貌又是为何难道是易容术
他在华凌宗待久了,也听过一些凡世没有的仙术。
可是——他又想到挽发时看到的女子后颈上的红色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