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骄一直都注意着他,他在一行人中地位最高,有决定权。
在他将要开口时,盛子骄及时堵住了他的话,“葛长老,葛叔叔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莫不是也要看着我被这群蠢货欺负”
一众弟子被她骂蠢货,却无一敢反驳。
葛梁及没想到这丫头竟能舍下脸面求他,口中的话一时吞回肚子,他假装为难:“可……”
盛子骄才不想听他要说什么呢,继续装可怜,“若今日证据确凿,我便也无话可说,可仅凭蓝情一句话,葛叔叔难道要信她不信我吗?阿爹若知道我受此冤枉,必雷霆大怒。”
“阿爹前几日传信于我,说过几日便要归来,到时候,我要通通上报阿爹!”
一番话说得一众弟子惴惴不安,盛子骄说得口干舌燥,还不忘打量着葛长老。
他还是胆小,盛傲能力大出自己不少,若真要追究盛子骄的事,自己怕是扛不住。
本来以为捉到了盛子骄的错处,也有理由教训,没想到,葛梁及暗暗垂眉,这蓝情是个不靠谱的,也不多准备些证据,仅凭她一句话,如何在盛傲那里过得了关。
他思绪良久,终于想通,装作一副爱护的模样,“子骄啊,葛叔叔也是听了他们言语,还以为你真是那般害人之人呢,既无证据,当然做不得数。”
他示意一旁的弟子,“还不快放了她。”
盛子骄悠哉哉的等他松了手中的铁锁,那抹沉重的疲倦开始消散,原来竟是那锁的原因。
浑身变得轻快,她站起身,粉色云锦纱裙在地上噌上了不少泥沙,她也不在乎。
正欲离开,却听那蒋明升还在为蓝情抱不平,嘴上愤愤不已。
盛子骄正愁郁闷呢,干脆走近前,蒋明升倒是警觉,马上闭口不言。
一个掌捆,甚至带上了盛子骄的五成灵力。
“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