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言干脆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,甚至语气中带上了厌烦,让人捉摸不透的班长,让他有一种危险的直觉。
林铭芝觉得他不识好歹,“你不说我难道就查不到吗,真窝囊啊,被凌风打了,又眼巴巴的拿着凌家的钱。”
“是不是给你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你啊。”
他明明是温柔的口吻,话语却那么恶毒刻薄。
郁言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班长说出口的。
“你住口!你懂什么?”
他甚至抓起放在旁边的苹果掷向他。
养了几日他的力气恢复了不少,苹果一下打到林铭芝的额头,青肿很快冒出来。
林铭芝感受着额头上的疼痛,却依然笑得不以为然。
“装得这么委屈,凌风打你你就受着,凌家给钱你就接着,你怎么没有这个勇气对付他们呢?”
一道道简单但直戳心头的话让郁言的心格外乱。
“滚出去!”
林铭芝看着情绪逐渐不对的郁言,压了压上扬的嘴角,听话的离开了病房。
郁言,凌风,你们俩就使劲的斗吧。
林铭芝离开了,房间的郁言却再一次因为他的话心中翻滚起来。
为什么,为什么他要受欺负,为什么他要低头让步
他想起脑袋被凌风按在脏水中的惊恐与无助,想起那群小弟看戏般奚笑与嘲弄,想起同学们冷漠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可怜的眼神。
好像逆来顺受惯了,却突然爆发了一样。
凌风,郁言咬着牙狠狠咀嚼着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