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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遇见的,顾如臬也是像他这样爱上她的吗?

情不知其所起,一往而深。

那个可以包容她,爱护她,陪伴她一生一世的人,不是自己。

沈明生越想,心中一痛,仰头吐出一口血来。

下人乱成一团,慌忙找来大夫为他诊治,一阵望闻问切后:“郁气于胸,吐出来就好了。”那大夫说。

还能好吗?身体上的病会好,可心里的病要如何能好,沈明生自嘲的想。

沈明生还是舍不得,去参加了他们的婚宴,婚宴很美,跟他想象中一样,新娘子也灼灼生辉,一切都很完美,新娘的红衣红晃晃的刺到人眼底,沈明生被刺得溅出了眼泪。

他强迫自己笑起来,为她送出自己的祝福,她要幸福,要快乐,连同自己的那份幸福一起。

当天回府后他就病了,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一味的让他吃安神药。

可笑,安神药却安不了神,沈明生缠绵病榻,昏昏沉沉时总是梦到以前两人相处的画面。

他好累,很想闭眼狠狠睡一觉,可先帝交给他的担子还没完成。

沈明生只能每日撑着病体抽出一两个时辰教导皇上。

待皇上也学得差不多,能够撑起国家重担,沈明生终于放任自己归隐到了一个小乡村,自此隐姓埋名一生。

大周再无沈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