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生缠绵病床时回想起来,自请为她授课那段时日竟是两人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段。
虽然自己当打着教导她教导皇上的幌子,可只有自己才知道,每次见她心底忽略不掉的欢欣,被她调笑时耿耿于怀的在意。
她嬉笑发嗔,很多想法与他背道而驰,举止也轻浮,可他不觉得厌烦,她如罂粟,明知邪性,却仍叫他念念不忘。甚至被她调戏得红了眼,动了心。
懵懵懂懂的,沈明生第一次踏进了风月场所,可他望着眼前的琴伎,脑中浮现的却是殿下柔若无骨躺在美人椅的画面,衣衫微乱,冰雾缭绕,殿下置于其间,如山间妖魅,惑人心神。
他非好色之辈,眼前的人也算美人,却抵不上她的一丝风情。
沈明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或许,自己对殿下有了不应该的感情。
初生的情感稚嫩生涩,沈明生仍是安静温和的授课,只是每日开始期待见她,甚至在路上会在意起自己的穿着打扮是否能够吸引她的一点目光。
可不想,她或许是厌倦了课,亦或许是厌倦了人,直接让他以后不必再去,那样利落干脆。
沈明生失魂落魄的离开宫殿,脑中难得慌乱,以后君归君,臣归臣,还会有机会见面吗。
他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殿下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心底却空虚,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甚至在教导皇上时,看着姐弟俩相似的眉眼,竟看呆了去。
更让他慌乱的是,殿下要住进公主府,那是快要成婚的公主才会住进公主府。他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礼仪矜持全都忘了,放任心中最直接的想法来到她的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