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么客气干嘛。”盛子骄口中亲近着,却依旧老神在在的靠在榻上,不见任何动作。
盛子矜抬头,看到心底日日思念的人,她更美了,挑眉凝神之间皆是雍容华贵,看来是过得不错,又怀了太子唯一的子嗣。
一直担忧的心终于放下,以前总担心她会被太子欺负,现在看来,太子被她吃得死死的。
她身前还放着一碗冰镇汤圆,自听说她怀孕后,他看了许多相关的书籍,怀孕了吃这些冷物对身子不好,盛子矜关心她,“骄骄,少吃些冷物,你还怀着孩子呢。”
盛子骄刚刚才被红柚劝了一遍,不让她吃多了冰水,又听他这番话,心里不乐意,开始胡搅蛮缠,“孩子孩子,你一来就关心孩子,都不关心关心我,我都要热死了,连碗冰水都不让我喝。”
“哪里是这样,哥哥还不是怕你吃坏了肚子,难受的还不是你。”盛子矜无奈,心中却感到温暖,仿佛还在盛府一般,她笑,她闹,他静静陪着。
盛子矜与盛子骄相处了十几年,对于安抚骄骄一事,轻车熟路。
盛子骄闹腾不下去,气势弱下去,“说正事吧,找我干嘛?”
盛子矜正了脸色,“父亲为盛子轻配了一桩婚事,就在后两天,父亲很久没见你了,想念的紧,你在宫中也难得见到,想借这个机会与你见上一见。”
盛子骄听他说完,心中还有一丝荒缪,沈轻轻与她的身世没有被盛子矜告诉父亲,而是让父亲认了沈轻轻为义女,做盛府二小姐,改名盛子轻,不知道沈轻轻怎么想的,默默的接受了也没有闹腾。
她点点头,盛昌明,她的父亲,向来看不惯她奢侈又任性的作风,总是爱训斥两句,每次雷声大雨点小的,暗地里不知道纵容了她多少。
盛子矜很高兴,又说,“我的婚事也定下了,是沈家的嫡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