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明确拒绝了,却一点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,又何必多此一举询问他呢,益华扶着琵琶的手微紧,瞧着那男子似是这位夫人的夫君,居然也任由她荒唐行事。
归临银只想让骄骄开心,一个乐师,骄骄想要他也不拦着,左右越不过自己去。
到底还是有些胸闷,低头咳两声,归临银状似关心,“外面的人用着不放心,骄骄,我安排些人教教他规矩再伺候你可好。”
盛子骄点点头,不在意这些小事,人带回去就行,其他的她也不费心。
上面的人三言两语决定了他的处境,益华心中的不甘又变得卑顺自哀,他还在挣扎什么呢,左右留在乐馆也只是个供人取乐的筏子。
两人在乐馆荒废了一下午,期间也召了其他乐师上来弹奏,只是没碰见个技艺比得上益华公子的,便带着益华回宫了。
归临银还有正事,让盛子骄先用了晚膳,他则走到侧殿听影一禀告,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大多有心人已经知晓,怕是不久就会有动作了。
归临银听到满意的结果,点点头。其实他并不在意子嗣,也不在意无子将会牵连出的一系列朝廷动荡,只是他的身体不知还能扛多久,若是他不经意去了,留下骄骄一个人,还不被满朝的踩狼虎豹啃得一口不剩。
“陈太医的药研制的怎么样了?”陈太医是太子人脉,负责太子的病情,也是少数知道太子病情的一波人。
影一为难地停顿了一下,“陈太医他还在尽力研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