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临祈不解他的举动,嘲笑:“便是父皇来了,也绝不会回心转意,你这太子之位是彻底废了!”
归临银但笑不语,静静等待。
大殿一时间安静得诡异。
很快皇上的御驾就到了,按理说皇上的脚程应该没这么快才是。
皇上一脸气虚的被内侍与其说是扶着,不如说是拖着来到东宫。
“小德子你!”皇上气得发抖,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腹内侍居然早就是太子的人了。
小德子将按照吩咐将皇上带到东宫,便安静地站到太子身后,目睹一切的朝臣心思扭转,看见皇上如此狼狈竟无人开口。
归临祈显然被这一幕惊呆了,他上前扶起父皇,质问归临银:“你对父皇做了什么?”
归临银对众人各异的眼神毫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:“本来近日高兴,想多留你们片刻,可你们偏偏伸出头来非要我砍,啧。”
说罢歪头示意,严阵以待的侍卫一窝蜂上前钳住五皇子,五皇子甚至来不及呼救,就被归临银一剑穿心。
觊觎骄骄的人,就该是这个下场。
归临银利落的抽出剑,微微侧身挡住盛子骄的视线,不愿让她看到太多血腥。
然后看向吓得两股颤颤的皇上,他已到了风烛残年,年轻时荒淫无道,年老了也昏庸无能。
他淡笑着说道:“怎么本宫听说,你要废了我的太子之位?”
皇上怎么还敢,他急忙摇头,看也不看一眼地上血还热着的,所谓最宠爱的儿子,尖利的声音一阵阵求饶:“没有没有,是他一意孤行,不干朕的事。”
如此姿态实在有损皇室威严,被震住的朝臣终于有见不下去的了,一个素色衣衫的老者站起来,拱手道:“太子,圣上乃父君,皇子为手足,你如此残害手足,不敬尊长,更是不敬圣上,此等行事,乃暴君之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