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也来了。”
沈轻轻见她如此自然,心下愤懑,语气不善:“我如今叫盛子清,是盛府二小姐。”
是吗?盛子骄这段时日并没有在意盛府发生的大小事件,只不过一个二小姐,也不需要她在意。
她笑意不变,“今日我高兴,不想听些令我不高兴的话。”
沈轻轻还想说什么,被盛子矜拦住。
今日是骄骄大喜,盛子矜不想让她在这种日子坏了心情。
盛子矜看了她良久:“骄骄,父亲身有圣命赶不上你的大婚,心中很挂念你。”
他停顿片刻,“我也很挂念你,往后哥哥不能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了,你要收收脾气,与太子好好相处。”
说到这里,盛子矜默然,竟不知道说什么,他们已经生分到了这种地步了。
盛子骄点点头,满头珠饰招摇。
沈轻轻压下心里头的妒忌,安抚自己,不急,等她走了,自己就是盛府唯一的小姐了。
盛子矜见她难得乖顺,心下酸疼,突然抱住盛子骄,语气崩溃,低声在她耳边轻语:“骄骄,你永远都是我盛子矜的妹妹,盛府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最后,他甚至哀泣:“骄骄,哥哥后悔了。”
沈轻轻竖着耳朵也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悄悄话。
盛子骄将沈轻轻的满脸敌视尽收眼底,手轻轻拍在盛子矜的背上安抚他,却一句话都不松口。
没等来想要的回答,盛子矜心里寒意透底,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旁人眼中看来,只当是兄妹情深,出嫁前的离别。
外面的敲锣打鼓声渐渐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