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矜遗憾地收回手。

“林瑾渝你同他有什么事”

听到这个名字他心中起了几分波澜。虽然此人才识、谋略确实出众,但身世孤苦,家境贫寒,实在不是妹妹的良配,只希望林瑾渝知好歹最好忘掉两家的婚姻,不然,就别怪他亲自出手了。

心中这样一番思量,却见妹妹垂头黏糊道:“就…他得状元,祝贺了他几句。”

盛子矜最是了解他,这幅心虚的模样肯定是在撒谎了。

他似笑非笑轻哼一声,眼中的不信明晃晃的。

盛子骄别过头,只当听不出他的笑意。

反正盛子矜也不会计较。

盛子矜确实不会跟她计较。

她还小,性子跳脱,还有得管教,只是她一个皱眉,一个撒娇,就叫他软了心肠,舍不得说些重话。

久而久之,说是管教,更多是和她同流合污干些蠢事。

罢了,约束她这么多做什么,横竖闯了祸了有他护着。

跳过这个话题,盛子矜一脸神秘,“猜猜这次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。”

盛子矜每次外出办差回家,都会给盛子骄带些礼物,目之所及的八宝绸缎屏风,颇有年岁的檀木古琴,再细到长月院里的一盏一茶,妆奁里的精细首饰,不少都是盛子矜贡献的。

盛子骄这下不躲开盛子骄的眼神了,她直直迎上,清澈的眼底浮现一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