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曼声道,“近来也确实下了雪,不如你们抬起手来,看看手上有没有沾上雪水的气味,那就知道是谁破坏了画。”
雪哪来的气味。
珀斯悄悄看了眼四爷。
宁玄礼的视线只在她身上,薄唇勾得极为好看,“都听沈小姐的,把手抬起来看看。”
两人抬起手来使劲闻了闻,另外一个人却不敢抬手。
结果一目了然。
珀斯哼了声,“是你弄脏了画,还要诬赖别人,真是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宁玄礼吩咐道,“这幅画不会叫你们赔偿,都出去吧。珀斯,你去处理。”
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宁三思哎呀了声,“沈小姐真是聪明啊。”
沈青拂微笑,“伯父,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聪明。”
宁西澈牵住她的手,眼里全是温柔的笑,他一向也是不吝夸赞,“我的沈小姐,你从来都聪明着呢,还这么谦虚,旁人还要不要活了。”
沈青拂好像有些害羞的往他手臂上蹭过去。
低头蹭了蹭他,这么亲密的动作,果真是情人之间才会这样。
宁玄礼手里的茶杯被他捏紧,母树大红袍险些洒出来,好在他当下放过了这杯茶,安静置于桌上。
两个年轻人落座,开始聊天。
宁三思最会讲相声了,他最拿手的就是这嘴皮子,当场说了一段罗成算卦的相声,众人包括在场的佣人都跟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