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

姜婕妤望着这一片和谐景致,跟着饮酒。

圣主能达到这个位置,在这背后,她必然付出了很多,并非寻常女子能够做到。

她有时,会替圣主觉得辛苦。

但有时,她觉得,圣主应当是乐在其中。

陆婕妤啃着桌案上的糕点,果然老人家们喜欢的糕点都是软乎的,不硌牙的,真绵软,好好吃。

一众老人家互相推杯换盏。

似乎是在彼此交流长寿经验……

这一场千叟宴,顺利结束。

季长晖在前方带领皇室亲卫,安排御辇,一行人前往乾坤殿。

圣尊与圣主如今是一同安置在乾坤殿。

珍嬷嬷跟几个侍女跟宫人进来侍奉,侍琴和侍画还留在折柳宫,这会儿是侍棋和侍书留在乾坤殿。

更衣,沐浴,保养后。

所有人退下。

御榻之上的帷帐垂下来。

沈青拂侧躺着睡觉,被男人抱住,埋在她颈窝里,低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他醉了,“阿拂,你再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,你都多少年没叫过了。”

“别闹,我困了。”

她眯着眼。

“你才没困。”

宁玄礼低头去吻她嘴唇,又啃又咬的,终于是她清醒了,然后咬回来,她不跟他客气,将他嘴唇咬破了。

这么多年了,这男人竟然越发俊美了。

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,什么男人三十一朵花。

沈青拂手指伏在他胸肌上,肆意抓了一把,然后往下拂动,她就很平淡的喊了一声,“夫君。”

要不是因为他这个身体足够有料,她这些年吃得也挺好,恐怕还真坚持不了这么多年。

宁玄礼舌尖抵在被她咬破的薄唇上,嘶了声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