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侠顿时不乐意了,往她跟前倒了一整碗酒,“老子都喝了八大碗了,你喝这一碗,要是你能喝干净,我就跪下叫你爷爷。”

沈青拂微笑,“好啊,孙子。”

店内笑声更响了,众人笑得更放肆了,“哈哈哈!”

“笑什么笑!”

侠客手臂一挥,一整坛女儿红被他内力吸至手上,他快速咬掉坛口的红缎子,倒了满满两大碗酒。

“爷号称千杯不醉,咱们一块喝,免得说我欺负了你。”

容时嫌弃的捏着鼻子,嫌这醉鬼身上酒味太臭,“滚滚滚,一边喝去!”

“好俊俏的小娘子啊。”侠客嘿嘿笑,“你这小郎君也太好福气了,出个远门,还要带上这么两个美貌的老婆,真叫老子羡慕啊。”

“还喝不喝了。”

“喝喝喝!”

侠客仰头喝下一整碗,洒出来不老少。

“到你了,现在认输来得及!”

沈青拂淡淡看了眼碗中烈酒,端起来,她其实一直都很会喝酒。

她一饮而尽,一滴不剩。

看得旁边围观的几人都目瞪口呆了,这么消瘦的少年,酒量竟然很好,当真人不可貌相。

那个醉酒的豪侠自然也是愿赌服输,不含糊,当即就下跪喊了爷爷,不过客栈内的嘲笑声更大了。

这些时日,他们去了很多地方。

从栖霞开始,一直到沙州。

或许,沙州,已经是最后一个地方了。

……

皇宫。

养心殿。

苏颐回禀道,“陛下,微臣一直留着南巡的卷宗,且私下查问过当日在场的许多人,的确有一些疑点。”
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