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头在否?吾头还在否?”

“额,还在呢,师父,还在。”小童仔细看了看,点头回答。

“快走,回缥缈峰!”

“啊……师父,那咱们还出山吗?”

“出什么出啊,快随为师避难去吧!”

……

连日来的持续罢朝,惊动了远在热河行宫的太后。

太后凤驾回銮,才得知大事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当今圣上,尽管她是他的生母,她也不得不承认,他要接近疯了,只得传召了端罗长公主一同进宫来。

太后哀痛道,“陛下,皇后溘然长逝,哀家痛心疾首,皇后丧仪便由哀家亲自承办,必会为皇后极尽哀荣。”

宁玄礼抱着怀中的女尸,下颚抵在她头顶上,一言不发。

若真的将阿拂葬入皇陵。

余生漫漫,她长埋泉下,他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“皇帝,皇后已经死了。”太后忍痛,沉声道。

“死者已矣,生者尚在,皇后为你留下了两个孩子,长平姝玉,都是极好的乖孩子,你不能将他们抛诸脑后。”

宁玄礼眼里终于有所触动。

他眉目冷沉,平静的望着怀里的女尸,什么都没说。

太后深深的叹气,摇头,“天尚有不测之风云,人尚有旦夕之祸福,皇帝,你必须节哀。”

宁长乐鲜少这样凝重的神情。

想不到皇兄首次南巡,皇嫂竟薨逝于此……

她宽慰道,“皇兄,皇嫂生前诸多宫绩,诞育皇嗣,管理六宫,又于玄武门平叛,她是这世间少有的女子,更是大祁的国母,若能为国母尽哀,该是天下臣民的福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