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礼平淡嗯了声。

他还在浏览奏章,御笔朱批,并没有半分痕迹受到什么影响。

“今故,常青舫是谁的地方。”

裴今故思索道,“回陛下,常青舫位于西南御舟,正是薛贵嫔的居所。”

季长晖问道,“陛下,是否要传召薛贵嫔来此?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宁玄礼接着批阅下一折,“你照看好皇后安危即可。”

待南巡回宫后,阿拂的地位就会无人能及,后宫的女人都不会,也不敢与她有什么争斗,那这样,薛氏的这个靶子也就可以撂下了,正好也没这个必要再立着了。

想必薛氏而今已经猜到是他的手笔,必定已是恨极了他。

不重要,他可以升她父亲的官职来补偿她。

反正薛家皇商出身,就差个高官职位。

“臣领旨。”

莫问退下后,

圣临舫又传召了两位大臣进来,分别是,工部尚书,礼部尚书。

不知陛下究竟跟这两位尚书都交谈了什么,总之他二人出来后,皆是满身的大汗。

凤仪舫。

戚灼华守在凤仪舫外头。

珍嬷嬷为皇后梳妆,最后拿起那支金质蝴蝶簪,为皇后插入发间。

珍嬷嬷长舒一口气,欣慰道,“如今娘娘戴上这支蝴蝶簪,想来故去的老夫人定然心结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