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聿臣只是简单看了一眼,“领赏去吧。”
“谢大人!”
画师高兴的出去领赏。
比起画圣的画,显然还差很多,当然画圣至今为止,也只出过一次山,便是长平太子和姝玉公主百日礼的那次。
莫问打趣道,“听闻苏大人近来忙着断案,大理寺积压的案卷累积如山了。”
苏颐是如今的大理寺卿。
上一任大理寺卿正坐在他对面,不苟言笑,严肃端正。
苏颐拱手,“我哪里及得上太傅大人,驾轻就熟,游刃有余。”
柳聿臣没有回应。
他当初做大理寺卿时,谁的面子也不看,用刑颇严,酷刑逆施,得罪了不少人,有一位顾御史还曾当朝上折子弹劾过他,被他借用后宫的争斗解决掉了。
苏文正过于温和,只想断案,追求真相。
有时候,真相并没那么重要。
他沉默了一会,突然勾起嘴角,“苏大人知道,本官做大理寺卿之时,最喜欢用的是哪一种刑具么?”
苏颐微怔。
他从前只觉得太傅古板端正,朝臣之间如今也不敢说柳聿臣什么话,只余下一句,太傅大人犹善刑罚。倒不曾想过,他能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淡笑,“下官愿听太傅大人赐教。”
莫问也竖起耳朵来听。
柳聿臣风轻云淡,“烧得通红的烙铁,往罪囚的身上烙上去,他们只会尖叫,再往他们的脸上烙,他们就会惧怕。”
苏颐脸色微变。
虽说酷刑的确是一种得到证据的方法,但未免太过严酷,反而容易落人口舌。
只听他却低声笑道,“不过本官最喜欢用的还是铁鹌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