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终于眼皮合拢,安静睡下了。
沈青拂渐慢睁开眼,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孔,果真俊美无俦,可惜是个变态。
只有死亡才能打败执念。
余生如此漫长,何必探寻爱与不爱。
只要人活着,不比什么都好吗?
……
宫外,桃花坞。
千影居。
枯叶蝉机械双翅震动的声音极为细小,难以寻觅。
墨惊雪伸出手,夏时的蝉总是鸣叫不已,这么乖巧的飞到人手心里的,还是头一只,它的外观和寻常的蝉并无任何不同。
他仔细看了好一会。
这是……这真的是!
这真的是他留给她的那一只!
容时凑上前来,“咋了?”
被他一把按住脸推开。
“哎哟喂,我的英俊容颜!”他捂着自己的鼻子。
墨惊雪几乎颤抖的取下蝉翼底下的单薄信纸,他犹豫了很久,才打开,果真是她的字迹,他呼吸都要跟着一窒。
容时:?
至于吗大哥。
“所以……啥事啊?”
墨惊雪眼底满是狂喜跟兴奋,燃起一团火焰,他极为压制着自己的声音,勉强平静道,“南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