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故尚算镇定,扫了一眼这场景,躬身道,“陛下,娘娘,可有吩咐。”

裴霜意呼吸一窒,拂尘掉在地上,双膝猛地跪地,“陛下!娘娘对您是千真万确的爱啊,您千万不要怀疑娘娘……陛下!”

“滚出去!”

宁玄礼愠怒不已,一双通红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,“都给朕滚出去!谁让你们进来的?!滚!”

裴今故也赶忙跪下,“奴才知错。”

他悄悄看了一眼皇后。

陛下爱重娘娘,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
匆匆赶来的季长晖赶忙让他们两人退下。

陛下何曾有过如此失态啊……到底怎么回事。

所有人退了出去。

沈青拂沉默着俯下身去,捡拾那些奏章,一本一本的慢慢捡,男人余怒未消,更是眼神凄楚的盯着她。

宁玄礼缓了好久,

捏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带了起来,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不是心里只有权势吗,做这些做什么?”

沈青拂淡淡道,“臣妾是陛下的皇后,理应如此。”

“你是朕这一生唯一的爱人。”

宁玄礼似乎充血的墨眸紧摄住她,字字泣血,“朕把朕的心全都交给了你,朕要你也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朕,朕要你无条件的爱朕,就像朕爱你一样!”

“……”

沈青拂茫然的看着他,“臣妾,似乎很难办到。”

她话音还没落下,红唇就挨了一下重重的咬,男人像发了疯一样的狠狠咬她,“不准说了,”

该说假话的时候不说,

连骗人都懒得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