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拂走下凤辇,“陛下在批折子吗?”

季长晖笑道,“陛下在等着娘娘过来呢。”

皇后娘娘多长时间没来养心殿了,他都快记不清了,只要见到娘娘,那陛下定是好脾气的。

沈青拂简单嗯了声,扶着裴霜意的手腕,走进养心殿。

养心殿内,

裴今故弯腰行礼,“娘娘万安。”

御案上的奏章堆积如山,近乎要将男人整个埋起来,他批阅了两个时辰,这座小山才渐渐低了下来。

听见熟悉的脚步声。

宁玄礼心中犹然一喜,面上不动声色,淡淡道,“皇后来了。”

“臣妾给陛下请安。”

“坐吧。”

随即有人抬上凤椅。

沈青拂落座,“陛下,臣妾听闻此次南巡已定下日期,乃为七月中旬,恰逢陛下的万寿节,看来也只有在南巡途中安排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宁玄礼垂着眼眸批折子,“皇后料理即可。”

“臣妾已吩咐下去,叫后妃姐妹们提前备好给陛下的贺礼,以期给陛下惊喜。”

“皇后办事妥当。”

“除此之外,臣妾想,诸位姐妹或许都是头一次登船,为免水路颠簸,昏厥作呕,臣妾已命人在太液池备下船只,方便众妃提前适应。”

“皇后心细。”

“多谢陛下夸赞。”

沈青拂微笑,“陛下前朝事忙,尚有奏折要批阅,臣妾不便打扰,这就退下了。”

所有的事都说完了,就可以回宫了。

她起身行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