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睡熟的侧脸,纯真安逸。
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那只景泰蓝纹金手镯上,她一直戴着这个,从她封后时起,就不曾见她褪下去。
他沉默了一会,呼唤了她两声。
见她没有反应。
宁玄礼一言不发的解下那只手镯,轻轻一晃,并无声响,他不禁眉目舒展,是他多心了。
再重新给她戴好。
他抱住她。
沈青拂适时的哼唧了声,睡得安稳。
她默默想到,下次的避子药得换个别的容器装着了。
……
内务府的叶总管病了,
两名副总管忙活给各宫送冰一事,都一时没了头绪,只得禀告坤宁宫,没了总管调度,内务府竟连送冰都办不好。
沈青拂吩咐裴霜意带几个宫人过去。
有了坤宁宫的宫人帮忙,这些冰块才被顺利调度,按时送去各宫。
沈青拂浏览着内务府的记录册子,撂在一旁。
其实倒不是宫务难办,只是底下人,不肯听话,导致办事拖拉。
两名副总管也是有口难言。
内务府的宫人们往日都是听总管太监的,差一个字,副就是副,他们传话,底下人听从的少,办事也慢。
沈青拂沉声道,“本宫眼里揉不得沙。若有人怠慢宫务,处事不妥,倒不如自请离宫。”
“皇后娘娘教诲的是。”
宫人纷纷道是。
“从今以后,凡有怠慢宫务者,处之杖刑,可都听明白了?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