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人!”
圣上的声音沉稳冷厉,吓得庄霓一颤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赶忙跪倒。
“你!”
宁玄礼坐直了身,一把扯掉她的面纱,“你是哪个宫的宫女,谁让你进来的!”
庄霓咬着唇,泫然若泣,“臣女并非宫女……”
她深感侮辱,
难道陛下以为她是哪个想要爬床的宫女吗。
“竟敢刺驾!”男人声音愤怒。
“臣女万万不敢!”
庄霓吓得瞪大眼睛,“臣女并非刺驾啊!”
她只得磕头道,“臣女一心倾慕陛下,这才扮做皇后昔日的样子,以为能博得圣宠,臣女绝非行刺啊!”
“混账!”
宁玄礼终于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衣物,果然是仿照皇后。
他更为愠怒,“竟敢效仿皇后,亵渎皇后!”
“陛下……!”
庄霓泪水涟涟,“臣女一心仰慕陛下,听闻陛下不再选秀,才不得已而为之,昔日皇后于闺中时也是这般爱慕陛下,陛下尚且将她纳入东宫封为侧妃,如今臣女同样心境,为何陛下不能怜悯臣女也是一片痴心呢!”
宁玄礼眉头拧起,“你有病?!”
庄霓一下泪水滑落。
“好大的胆子,你是哪家的家眷!”陛下声音越发震怒。
“家父……家父是都察院副都御使。”庄霓颤巍巍的答话,纤瘦的身子也跟着抖。
宁玄礼冷声,“季长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