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亓紧皱眉头,“若真要如此,那就真的得罪了大祁陛下了。”

进退维谷,实是两难。

苏颐补充道,“若要奇袭敌军粮草,可派两支队伍,一支引开他们注意,一支去偷袭,两支队伍可互为掎角之势,互作倚仗,快速撤退。”

慕容亓眼神冷静。

“祁军无法打持久战,再拖下三个月,水面就要结冰了,他们无法在冰面整军作战,若是当真能断其粮草……”

他复又叹气,“照此形势,即便挨到冬季,也难保祁军不会卷土重来。”

若是这座孤岛久攻不下,

大祁陛下必会亲征上岛,到那时,死的人,只会更多。

这里是最后一块版图,他肯定是要拿下来的。

苏颐懂他的意思,默默道,“那我们便打防守战吧,不再主动出击,防守护卫,总是正当理由。”

慕容亓认可点头,“便如此办吧。”

苏倾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。

若只打防守,那和乌龟有何两样?!

就算龟守城内,又能守到几时!

火烧连船之日过后,祁军偶尔渡江骚扰,不再用铁索勾连,战船照样稳妥,承平将士见状,方才得知原来当初只是诈败,士气顿时锐减。

岛中有人偷渡而去,去给祁军传消息。

一时已掌握敌情,原来新任国主慕容亓身边并无大将,只有苏颐苏倾兄妹二人可堪重用,苏颐虽然谨慎多思,但是苏倾却过于果敢,而有些莽撞。

慕容亓则对苏倾关爱有加,与她显然情非泛泛。

掌握消息后,便由岛中之人去传话,据闻大祁皇帝陛下近来身体陡然虚弱,或因北境严寒之地,正临近隆秋,因而感染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