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拂已又累又困的睡去,他说什么,也听不甚清楚,。

他笑着抱住她,“不说话就是同意了,阿拂真乖。”

……

……

隆和四年秋。

大祁兵发北境,帝御驾亲征,亲率二十万水师,十万陆师,前赴北渊孤岛,大军压境。

北渊于两年前国破,被驱赶于孤岛之上。

新任国主慕容亓乃为先国主之侄,病弱身孤,改北渊国号为承平,历时不过一年之久。

大祁的铁骑压境,承平朝廷顿时动乱。

“想不到大祁皇帝竟然御驾亲征,他就不怕大祁境内有人趁机犯上作乱吗?”

“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啊……我们都已置身孤岛,竟还是不放过我们!”

“事已至此,大祁陛下天威所至,为了保百姓无恙,国主还是趁早递交降表吧!”

“你岂可出此懦怯之语!我们岂能不战而降!”

“听闻大祁皇帝用兵如神,不然那南漠如何灭亡的?!我们还是不要以卵击石了……”

“放屁!祁军多善陆战,对水战并不熟悉,何不趁此机会灭灭对方的威风!”

“你们真是井底之蛙,祁军已经兵临边境,自是早已做好万全准备,岂会不熟水性!”

“总之不可不战而降啊!否则史书工笔要如何呈写我们……”

朝堂之上并无几个大臣,却吵嚷得比市井泼妇还要厉害。

慕容亓听得有些头疼。

他略微低咳一声,“既然大祁皇帝陛下已至边境,便找使者过去和谈吧,若能谈得顺利,或可保住百姓性命。”

众臣噤了声。

两年前,北渊先国主的错误决定,导致战乱,死去的大臣不在少数,而今并无多少可用之人。

就算去找个使者过去和谈,也是难上加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