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懒散样子,倒真有几分装出来的少年模样。

惹得他眼底灼热起来,将她揽住,咬在她耳际的声音令人酥麻,“朕与阿拂一起。”

……

翌日后。

她还窝在锦被里,睡得很安稳。

直到是自然醒了,男人还在榻边坐着,他倒是穿戴整齐,像是专门候着她醒过来一样。

“陛下没去早朝……”沈青拂悠悠转醒。

“喔,对了,今日休沐。”她喃喃说着坐起身来,白皙如玉的身子上都是红色的梅花痕迹,尤其是锁骨上。

“阿拂坐好。”宁玄礼温柔的笑。

“嗯……?”沈青拂微怔。

便只见男人拿了她的衣物,悉数都从衣架上拿到手里,按顺序给她穿衣服,亵衣,中衣,外衣,披帛。

再然后便是给她穿鞋子。

沈青拂愣愣的看着他,从小到大,还没有人这样伺候过她穿衣服。

她赶忙扶住男人的手,仅存的瞌睡虫也跑光了,她急急忙忙的样子,着急的眼里都要急出泪花来,“陛下不可如此!”

“世上无不可之事。”他这样淡笑着说。

给她穿好那双绣凤纹珍珠云锦鞋。

沈青拂好像还在懵然,宁玄礼已让人递上洗漱用具,为她净手净面,再将她拉到梳妆台前。

“……”沈青拂浑身不自在。

“陛下,您乃万金之躯,臣妾……”

“朕是你的夫君。”宁玄礼笑着打断她,为她梳着长发,墨色如瀑一样的青丝落到他手心里,泛着清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