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当初陷害她的穆修仪,都因毒害皇后而羞愤自裁了。

到底是否是自裁,其中或许另有隐情。

而那个一向清高孤傲的顾贵嫔,也因压胜之术而死于冷宫。

宫里这么多人都不是皇后的对手!

楚灿心里更加不甘,明明上一世,沈氏早该死在东宫,何以处处优渥,绝处逢生,位居国母!

她好似癫狂的喃喃自语,“沈氏一定不爱他,沈氏一定不爱他……”

“主子!”

惜玉震惊之余更有侥幸,祥采女的精神状况堪忧,还好她已经提前投靠了杜充仪,杜充仪背靠皇后娘娘,她如今只能为自己打算了。

惜玉吞吞吐吐道,

“主子,奴婢听闻,杜充仪的延庆宫,近日多了几位新来的保姆嬷嬷。”

楚灿闻言一喜,“当真?!”

来新人了,新人与杜氏交涉不深,正好可以买通。

惜玉眼神略有闪躲,点头,“当真。”

“好啊,我就要陛下知道,皇后才不是表面上那样善良!”

楚灿激动的扶着自己的发髻。

近些日子以来,她总算舒心了一回,“来,替我梳发,我要上妆!”

她要离开竹雨轩这个简陋的住所,这里配不上她,她一定要离开这儿!

“是,主子。”惜玉只得为她梳发。

祥采女的异动,还是要赶紧禀告给杜充仪。

……

延庆宫。

杜充仪忙着照顾两个小皇子,

却听白术道,“娘娘,竹雨轩传了话来,祥采女似乎要在祭天大典那日有所动作。”

杜若眉头一皱。

缓缓摇头,“为什么总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