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贵嫔愣怔了一下。

原来不是翻牌子……不过,这也是喜事。

她骤然喜上眉梢,“臣妾多谢陛下抬爱。”
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
“臣妾告退。”

薛家是皇商出身,又是巴蜀之地,最重祖宗门庭。

那个薛侍卫……

宁玄礼吩咐道,“长晖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随朕出宫一趟,只你一人,陪朕同往。”

“属下遵旨。”

陛下很少有这样的吩咐,但令季长晖更意想不到的是,陛下出宫来的地方,竟然是山野荒郊之地。

陛下此来,为寻一人之墓。

此时,天空骤然下雨,风雨雷电交加,几乎要将夜色劈开。

男人站在一座墓前,长身而立,一言不发。

他越发沉稳平静,周身的气势就越发危险慑人。

身后的侍卫为他高举着伞,雨水顺着伞檐冲刷而下。

夜空闪电亮起,随后才是雷声。

也照亮了对面的墓碑,只有三个字,薛惊墨。

宁玄礼站而未言,良久,他也没说一句话。

冰凉雨水冲刷着这一片墓地,似乎此人之墓,与周围的墓并无不同,寻常而已。

季长晖忍不住,“陛下……”

他从未见过陛下有如此犹豫不决的时候。

“挖碑,开棺。”男人薄唇动了动,终于下了命令。

“是。”

季长晖照吩咐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