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启陛下,妾因是宜男相之身,为花家看重,花家以我姨娘性命要挟,逼迫妾代替嫡姐参加选秀,并入宫怀孕争宠,谁料花家豺狼虎豹之心,蛇虫鼠蚁之辈,竟将姨娘杀害,更不要说花家目无君父,无视天恩,偷龙转凤,以真乱假,欺君罔上,罪不容诛!”

众臣大骇。

吏部侍郎吓得跪地,“陛下……此女疯了,诬陷微臣哪!”

花未语又道,

“花未眠已死于妾手,妾为报母仇,甘愿一死,花家欺君之罪不能饶恕!”

她说着举起瓷瓶。

“此乃催心散,乃是花家所献,皇后娘娘千秋宴时,薛贵嫔骤然中毒,便是花未眠之手笔!”

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陛下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。”

众人更为震惊。

为何后妃出现鱼目混珠之人,陛下还能如此淡定。

花未语沉声道,“妾可以证明,花未语尸首就留在咸福宫西侧殿的内室,她与妾容貌极为相似,陛下比对便知。”

“好。”

宁玄礼淡淡道,“吏部侍郎,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
吏部侍郎磕头求饶,“陛下,微臣一时糊涂!……”

龙椅之上传来陛下的旨意,

“花家欺君罔上,罪在不赦,朕念及仁政天恩,赐花家上下白绫一条,以全尸首。花氏身为花家之女,焉能轻恕,待生产后,即赐死。”

花未语坦然一笑,“谢主隆恩!”

……

所谓的花婕妤,竟是花家所设,嫡女与庶女共同入宫,隐瞒陛下,欺君获罪。

如此惊天之事于宫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
真正的宜男相之女,竟是另有其人。

太后得知此事,懊悔不已,十数日皆留于奉先殿诵经,过后,太后随即启程前往热河行宫清修,未定归期。

几个月后,花婕妤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