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礼眉头皱得很紧,只见那一枚结发香囊便躺在地上,这是方才花氏故意撞到他留下来的,就是为了引他回来所见这一幕。
奴才竟敢欺压主子。
他随即吩咐道,“刁奴欺主,辱及主上,带下去,赐自尽。”
乔嬷嬷脸色一白,高呼,“主子救我,主子救我啊!”
左右侍卫上前已将她带了下去,花未眠大惊失色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乔嬷嬷被带走,她紧咬着唇,心里不知是震惊多,还是侥幸多。
还好她没有像平时那样,
万一真让陛下撞破,她也难逃一死。
花未语勉强起身行礼,“多谢陛下搭救。”
宁玄礼眼里犹疑更甚。
“你身为皇室宫妃,任由一个奴婢欺负到你头上,实在有损皇家体面。”
花未语解释道,“陛下有所不知,乔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奴了,嫔妾此次入宫,母亲特意叮嘱,凡事要多听乔嬷嬷的,岂料嫔妾一再敬重她,她反倒变本加厉了,都是嫔妾不好。”
季长晖捡起香囊递给陛下。
宁玄礼浅淡的看了她一眼,沉默一会,只说了一句,“好自为之。”
……
寿康宫。
太后查看敬事房记档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听说薛贵嫔自从中毒之后,一直在休养,陛下便不再传召她,怎么这连日来,也只传召了穆才人一个人。”
崔福泉只得回答。
“圣心难测。”
“哎,陛下是难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