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驾!”季长晖的心都一下提到嗓子眼。
许多侍卫立刻涌入太和殿,将此地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季长晖执剑抵在行刺舞姬的脖子上,“大胆,竟敢刺驾,你到底是何人!”
那刺驾的舞姬顿时一把扯掉面纱,
用尽全部力气吐出口中暗器,正是两枚绣花银针,再度冲上面而来。
戚灼华再次出刀,寒光一闪,却防下一枚银针。
另一枚直直刺向高位。
楚灿脸色一白,张开双手再一次挡在男人身前。
宁玄礼薄唇微抿,一支玉箸在他指间弹出,随着一声清脆声响,玉箸打掉银针,摔在地上断成两截。
沈青拂眉头紧皱,眼神冷静,“将人带下去仔细审问,务必审出背后指使之人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季长晖单手拎起那行刺之人,谁料那舞姬闭上眼用力一咬,口中一下流出鲜血,就这么咬舌自尽了。
“这……”
季长晖赶忙去探鼻息,已经没有气息了。
“陛下,娘娘,此人咬舌自尽了。”
楚灿不露痕迹的松口气,她赶忙回头问道,“陛下有没有事。”
宁玄礼却只注视着身旁的昭宸皇后,
他仔细将沈青拂看了一遍又一遍,温声道,“皇后是否惊吓到了。”
沈青拂柔美的笑,“臣妾无事。”
楚灿整个人僵住。
他怎么可以只关心她呢!
柳聿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看错,刺客来时,昭宸皇后分明只顾着保护自己,她下意识的反应,根本没有顾及身旁的陛下,
越是下意识,越是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