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近来在做什么。”他淡淡问。

季长晖答道,“回陛下,属下听闻,皇后娘娘近来和谢昭仪,忙着料理重阳夜宴的事。”

宁玄礼一言未发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。

确实明日就是重阳夜宴了。

她真的有这么忙?

比他还忙?

他这双墨眸幽深不见底,唯有眉头皱起。

季长晖仔细瞧着龙颜,只见陛下这眉头越皱越紧,他嘿嘿笑,“陛下,摆驾坤宁宫吗?”

宁玄礼眉头更皱,“朕何时说要去坤宁宫了。”

“那陛下不去啊?”

“朕自然不去。”

“嗷,那好吧。”这么笃定?

……

坤宁宫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沈青拂撂下手里的夜宴菜单,跟着行礼,“陛下万安。”

“皇后很忙吗。”

他双手将她扶起来,看了眼案上的菜单,收回目光。

沈青拂浅笑,“臣妾同陛下比起来,自然是比不过陛下国务繁重的。”

宁玄礼沉默着,心头一软。

一看见她的笑容他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,若有想法,那也只有一个。

“阿拂,近来怎么没去养心殿看朕,你不想朕么。”

“臣妾……”

沈青拂眼里漾开深切爱意,“臣妾无时无刻不思念陛下。只是如今,臣妾已是陛下的皇后,是大祁的国母。帝与后,本非寻常夫妻,朝野臣民都在看着,自然不能像从前那样,总是打扰陛下,唯恐耽误国事。若像寻常夫妻那般,做种种小儿女之态,传出去了,岂不是要贻笑大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