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拂舒适的眯了眯眼,“兄长力道正好。”

她这话落下,正感觉他手中动作一顿。

跟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
“小没正经的。”

珍嬷嬷和几个侍女识趣的低下头去。

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发顶,“皇后,该你替朕解下发冠了。”

说着朝她低了低头,方便她上手。

沈青拂替他解下珠玉冠,墨发垂下,他这双眼更为漆黑幽深。

旁边的侍女适时递上剪刀。

两人各自剪下一缕青丝,用红绳绑好,系在一起。

帝后结发,放置于香囊之中。

“礼成——”

珍嬷嬷随即带人退下,“奴婢告退,恭祝陛下与娘娘大婚之喜,福遂永年。”

外头的夜这样深。

沈青拂终于松弛下来,她哼唧了声,“陛下,帮臣妾解了衣服吧。”

繁重的华服,最为难解。

宁玄礼嗯了声,跟着给她解衣服,他耐心的解开,单手捏住她细腰,“累么。”

“累。”

“贤弟今日着实辛苦,朕心难安。”

他说着拉着她这只细嫩的小手攀在自己的喉结,往下一滑,到了领口的盘扣上,沈青拂从善如流的替他解下这身红色绣盘龙纹喜服。

“阿拂真乖。”

他不吝夸赞。

沈青拂点头接受,环上男人的颈处,往他怀里卧下去,“陛下,臣妾困了。”

“那咱们安置吧。”

喜烛是不能吹灭的,不熄灭,又睡不安稳。

反正怎么也是睡不安稳的,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