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也没说。

楚灿的泪水一下溢出眼眶,仓惶挫败的紧盯着男人,“所以陛下当真对臣妾已无半分情感了吗!”

哪怕是像她这样的怨恨。

都没有了吗!

男人的沉默,已是全部答案。

她不禁掩面而泣,哭得撕心裂肺,哭了好久,才勉强停下来。

“陛下,臣妾不愿为自己分辩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哭声,“陛下已认定臣妾是心思狠毒之人,可在这宫中,有哪个不争,有哪个不斗!臣妾不争不抢,只会为人鱼肉!臣妾没有错!”

“所以呢。”

他终于开了口,语气却是一丝波澜也没有,“昭宸贵妃是哪里得罪过你,你要令她失子,让她不孕。”

“臣妾没有!”

楚灿举起手指,顾不上脸上的泪痕有多难看,她咬牙切齿,“臣妾可以对天发誓,昭宸贵妃失子之事,千真万确不是臣妾的手笔。”

宁玄礼却只是冷漠的看着她。

他不信她……

呵呵,她怎么忘了,

他只会相信不会说谎的证据。

当初诸多证据都指向她,令她百口莫辩。

楚灿冷哼了声,继而道,“至于麝香一事,那的确是臣妾做的。臣妾做过的事,臣妾可以认,没做过的事,宁死也不认。”

宁玄礼低觑着她这张因不自知的妒恨而有些扭曲的面孔,

他只有淡淡的一句话。

“还有呢。”

楚灿一愣。

只听他无比平静的声音响起,“东宫那场赏菊宴前,你跟杜婕妤商量好的,要令昭宸贵妃以大不敬之名获罪,不记得了么?”

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