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分明含笑。

沈青拂脸上泛红,小声嘟囔,“不要,臣妾还疼着呢。”

“也有几日了,还没好么。”

宁玄礼抱起她放在榻上,“那还是上点药,好得快些。”

说着就真的取了药来,

他往手指上涂了一点白色滑润的药膏,“阿拂,把衣服脱了。”

沈青拂怔怔的啊了声。

他嗓音平静,“给你上药。”

她只得褪去衣物。

虽然躺在熟悉的软榻上,她身体却绷得很紧,怎么也放松不下来。

她本就白皙柔嫩的身体,

真的有几道浅淡的勒痕,尤其是腿部,这会儿还红着。

宁玄礼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。

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
冰凉湿润的药膏,让她不禁颤了一下,抓住底下的锦被,越收越紧。

“……”

半炷香后,终于涂好了。

每个地方都没放过。

倒是涂得蛮好的。

“这种药,消肿止痛,涂上一会,就不会再疼了。”

宁玄礼眼神专注认真,“如何。”

沈青拂望着殿中的镜子,照着自己此刻的身影,她声音生涩,“臣妾不痛了。”

宁玄礼笑着揉了揉她发顶,“为何这么紧张。”

外面已至深夜。

他为她盖好被子,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,“睡吧,好好养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