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到太后夸赞之人少之又少。

谢瑾瑜继续严谨行礼,“多谢太后赞赏。”

太后转而看了眼谢摇光,淡笑,“谢世子,你竟然进了和声署任职,真叫哀家意外。想不到你很通乐理,不错。”

谢摇光答道,“下臣微薄之身,只是为太后寿宴略尽绵力罢了。”

太后略微点头,欣赏的看着谢瑾瑜。

谢贵嫔出身王府,品貌非凡,性格温和,又通晓乐理。

她显然和她这位兄长很不一样。

自闺中时就十分懂事,时常劝诫兄长要知进退,懂收敛。

宫中要多这样的女子伴驾才好。

沈青拂看了看太后,嗯,太后似乎对谢贵嫔很满意。

虽说择选协理六宫之人,能力为重。

可最佳人选,始终还是要令太后认可才行,否则选了半天,都是无用之功。

什么能力强弱,说到底还是要看跟顶头领导的关系如何。

话又说回来,

能得到领导的认可,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力。

沈青拂继续欣赏起下一位妃嫔的表演,看得颇有兴致。

宁玄礼饮下一杯酒,

只看着她这一副自在逍遥的神情,仿佛是在替他欣赏他的后妃,竟还看得兴致勃勃。

他些许不悦的提起酒杯,“母后寿辰,儿臣祝母后,福如沧海无穷极,寿比灵椿过八千。”

太后少见的高兴了许久。

“陛下孝心,哀家怀佩。”

陛下一提酒杯,所有人就必须跟着提酒,饮酒,再作寿词。

方才表演到哪儿了,

沈青拂的兴致都被打断了,一时没了意趣,百无聊赖的托着下颚。

宁玄礼反而无声的悠朗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