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么善良的人,怎么可能会把红罗炭当成刑具呢。

宁玄礼揽住她的手,来了兴致,“做了什么别的事。”

沈青拂抿了抿嘴角,没有回答。

他已对她足够了解,知道她每个眼神,每个小动作,都是什么意思,什么想法。

当下见她这样,

他便也清楚,她这是在害羞。

宁玄礼抬指将她侧脸处的发梢掩在耳后,低声笑问,“阿拂是在害羞什么。”

沈青拂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。

她坦白道,“臣妾只是想给陛下一点点惊喜罢了,所以才在白天试了试,不料陛下竟在此刻过来了。”

她手指遮掩着自己的衣襟,

将这件外袍拢得很紧,很怕突然松开,她面上分明有一丝紧张。

宁玄礼轻易就能察觉她的不对劲。

他朝她倾身一步,她却不由得后退了一下,死死掩着自己的衣襟。

他眯了眯锐色的墨眸。

那白皙的脖颈处似乎有一条珍珠项链,泛着一点点珠芒。

只是一条项链,有何好遮掩的。

沈青拂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盛着无措跟慌张,她还想再后退,

却被男人一把捞住,

宁玄礼强行捏住她那只掩住衣襟的手,往自己怀里一带,他下颚绷紧,低觑着她,“阿拂为何怕朕?”

沈青拂被迫往他怀中一撞。

身上的锦袍跟着散开,本就就没有系紧,当下所有的风景全部毕现。

“臣妾!……”

她声音含着羞怯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