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玄礼终于在角落发现她。

沈青拂浑身如羊脂白玉一般,被垂下的墨发掩住膝盖,她就紧贴着墙壁跪着,仰头无助又茫然的衔着珠帘上的珍珠。

他眉头一下拧得更紧。

单手解下身上的墨色大氅把她围住,一把抱起来。

“阿拂,怎么了,身上这么烫。”

沈青拂皱着眉扯着身上的大氅,莹白如玉的身躯只有这一件遮掩,却被她用力的扯了又扯,最后没什么力气了趴在男人怀里,声音颤抖,呢喃着,“殿下,妾好难受。”

他终于察觉她的不对劲。

沈青拂闭了闭眼,往男人脖颈处无意识的蹭过去。

“很热。”

两厢肌肤的接触,她浑身滚烫。

她索取着他颈间的正常温度,低头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喉结。

宁玄礼耳际泛红,心中一紧,立即沉声吩咐道,“长晖,去传太医!”

外头的季长晖得了令,

赶忙请了当值的萧太医来,萧太医是太医院的副院判。

匆忙而来,又听吩咐戴上了一条黑布带,蒙着眼走进殿内。

萧太医磕磕绊绊的走近,行礼。

“殿下万安。”

“过来探脉。”

萧太医只能听见太子的声音,以及低弱的女人的喘息声。

这是怎么回事。

乾清殿为什么会有女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