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没多长时间,季长晖就出来回话了。

“白主子,殿下忙于政务,没空见您,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白雅然不高兴的嘟囔了声,“殿下真的这么忙吗?连见个面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
季长晖应付道,“谁说不是呢。这几日,殿下除了上朝批折子,便要去养心殿侍奉陛下,更为了皇长孙的丧仪费尽心思,甚至还要……”

他停顿一下,“总之殿下的确没有空暇呀。”

白雅然哼了声,“那好吧,有劳季侍卫为我通传一声,就说我已练好棋艺,随时等候殿下传召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乾清殿内,有暗香浮动。

宁玄礼确实在批折子。

厚重的奏章几乎要将他埋起来,一个时辰后,终于这山堆降了下来。

沈青拂在抄写地藏经。

她已经抄了十数遍了,还在继续抄写,每日都要抄上十数遍,再叫人拿去宝华殿烧干净,为珩儿以尽哀思。

方才外面的动静,他二人听得很清楚。

这些时日,总有姬妾过来,也不止是白良娣。

可他却一个人都没见。

日子也够久了。

也该是时候让太子体会一下失而复得了。

沈青拂安安静静的垂着眼眸,一笔一划的写。

终于,最后一篇地藏经写完。

她撂下墨笔。

外面已至隆秋,百景萧瑟,只有松柏四季常青。

她注视着窗外,揉了揉眼睛。

侍女熟练的收起她抄好的地藏经,跟着退出去,送去宝华殿。